2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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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如雪的失宠除了让梦家处境更加雪上加霜之外对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元楚晋的脾气明显更加暴躁，对义军的策略也由一开始的诏安打击并举变成了赶尽杀绝，这让朝廷上下态度都很微妙，这些造反的人中有一部分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才参加的义军，原因究根结底是因为元楚晋起了反心搅得天下不得安宁，登位之后也没有立刻安抚民心改善民生，反而用□□手段威慑臣民，广征美人，这个位子元楚晋原本坐的就不稳。

雪上加霜的事又来了，起义军打出了天命正统的旗号，放出消息说护国公主归来，玉玺兵符俱在，让朝廷将领“弃暗投明”归顺公主元楚晋才是那个犯上作乱的贼子。

朝廷人心惶惶，真的有大臣暗地里投靠了起义军，连几座城的将领都大开城门迎起义军入城，起义军也确实很有正统之风，并没有像之前元楚晋私军那样夺城之后抢掠三天，反而很是照顾城中民众，有正统的名头又有王师的风范，起义军很快就打到了皇城。

元楚晋坐上这个皇位才没多久，如此之快就要失去这一切也却是不甘心，但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起义军声势之浩大已经完全不能抵抗，元楚晋的军队损伤惨重。

“陛下……叛军，叛军派了来使……”太监总管战战兢兢的禀告。

大殿中零零散散站着几个大臣，听到这话不由窃窃私语，元楚晋僵坐在龙椅上，很久才道“传……进来吧……”

“朕就知道……”看到来使，元楚晋反而笑了一声“朕真是后悔，没有早一点下定决心把你除掉。”

公承钰还是不动声色的模样“这话从何说起，明明臣也帮助陛下控制住了其他的朝臣啊。”

“对，所以现在他们都为你所用了……”

元楚晋顿了一下“我只想知道，护国公主真的在你那里？”

公承钰点头“自然，连玉玺和兵符也都是真的。”

元楚晋疑惑“那你为何用护国公主的名字起事？”

元楚晋一直想不通，起义军为什么要给大隋的护国公主造势，一个傀儡罢了，不过是放着给别人看的，等幕后之人得到天下随便找个由头处理掉不是更绝了后患？

“自然是要公主殿下成为天下之主。”

“公承钰啊公承钰，我看你比我还要疯，”元楚晋大笑“竟然想把这天下送给一个女子！这是什么绝色……”

笑声突然停了，元楚晋想到什么似的，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公承钰，公承钰点头“你想的不错，箬箬姓般。”

——般，大隋的国姓。

原来如此。

元楚晋长叹一口气“如果我知道……”

那又怎么样呢，他愿意用江山换美人吗？不，他不会愿意的。

“公承钰，朕输了啊……”

之后，元楚晋退位，和梦如雪一同被软禁，一生不曾踏出皇城，般箬则成为了大隋历史上第一位女帝，也是最受人诟病的皇帝。

“说起这位女帝啊，也不能说没有功绩，科举选官开设边贸削减赋税都是女帝一手推行的，但是让人诟病的是她最为宠信的臣子被称为大隋第一佞臣，曾经投靠过叛臣元楚晋，女帝后来的儿子继位，新帝生父是谁也是个迷……”

“老师！”一个学生举起手问道“我看很多书上都说这位女帝长得极为美丽，是真的吗？”

“现代书画大师梁勇家里据说珍藏着一副女帝的画像，不过这是梁家的传家宝，从不展示人前。”老师道“不过据梁家人说，女帝的样貌可以说倾国倾城。”

课堂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有人疑惑“女帝这么美还是皇帝，为什么不多留下点画像呢？”

“谁知道，没准这位女帝有个情人，不愿意别人给她画像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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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一哲站在偌大的袁府的牌匾下面，脸上是深深的厌恶，如果不是自己的大哥去世，他是绝对，绝对不愿意回到这个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老宅的。

想到自己的大哥，袁一哲的眉皱的更紧了。

袁明是袁府唯一的嫡子，从小身体很差，但是脾气却暴烈，最是看不惯这个明明处处比不上自己，却偏偏很少生病的庶子，后来袁一哲生母去世，他干脆离开了袁府去求学，后来更是远渡重洋去接受了新式教育，更是不喜欢这个处处老派落后的老宅了。

可是现在袁明死了，他不得不回来一趟。

袁一哲叹口气，跟着管家走进已经陌生的袁府。

“二哥！”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少女飞奔而来，跑到袁一哲近处才不好意思的停下来“二哥，你中午回来了！”

“清菲？”袁一哲看着眼前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感慨道“你都这么大了。”

袁清菲是袁家唯一的嫡女，袁一哲离开袁家的时候她才七岁大，一转眼十年过去，对方也不再是一个小孩了。

袁清菲这段日子以来一直惶惶不安，大哥死了，爹娘也早就不在，唯一的二哥如果不回来，这么大一个袁府，让她如何是好……

“二哥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还想着和大嫂商量派人去寻你回来呢……”

大嫂？

袁一哲一愣“大哥成亲了？”

“是爹去世前给大哥定的亲事……”袁清菲讷讷“当时大哥情况不太好，说是给大哥冲喜……”

结果袁明成亲第二年，袁老爷反而先走一步了。

“不过大嫂进门以后就一直待在寻芳院，大哥也不让我去找大嫂……”

袁明对于新进门的妻子有着可怕的控制欲，他不许任何人去探望他们夫妻，也不准妻子出门交际，袁清菲向来不敢跟亲大哥太过亲近，虽然觉得大嫂可怜，但是也不敢多做什么。

袁一哲听着袁清菲的讲述，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大哥太过分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袁一哲也对这个大嫂恨其不争，脑海里已经刻画出一个古板守旧懦弱顺从的旧式妇女形象“这么说你连大嫂的面都没见过？”

“对……大哥过世之后大嫂就病了，所以……”

“算了，大嫂这种人，你就算见了估计问没什么可聊的，”袁一哲对这种节妇没什么兴趣“袁家家大业大，一个女人也不是养不起。”

袁清菲想说，大哥曾经差点打死两个下人，原因是模糊不清的对主母不敬，最后因为是新婚前三天才饶了他们一命只是赶出袁府罢了，不想喜事染血，原本大哥也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可是成亲第二天大哥就变了态度，有时候跟大哥说话都能感受到大哥对大嫂独占欲和控制欲，所以袁清菲一直想见见这个大嫂，她总觉得大嫂不一般。

可是看着二哥的样子，袁清菲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点点头“好，听二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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