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江湖九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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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月圆潮汐来到的时刻，曾云风终于悟到了碧波掌法的精髓，碧波掌法一个黄药师自创的掌法，它来源于波涛的灵感。

它就如同潮汐的海浪一般，其实并没有先后，也并没有主次，更多的是浪潮的层层叠叠，绵延不尽。

时而汹涌，时而静谧，有时浪涛翻涌，有时海晏河清，但无论是他汹涌澎湃，还是他风平浪静，所有的一切，都是波涛的力量。

波涛的力量远远不止我们所眼见的那样，甚至有海平面上的浪涛汹涌，他有泥沙俱下时的狂沙洗石，也有如江水滔滔般的摧峰折脊，也有海啸来时般的排山倒海。

具体的描述，那就是水的力量，他是无穷的，无尽的，蓄势待发的，绵延不绝的，圆转如意的，水滴石穿的，他可以从点点滴滴侵蚀你的每一寸，他也可以漫天漫海的吞噬你的所有。你看到的总是他的片面，你看到的也总是他的全部，曾云风想起了那一道口诀，势起意先行，势尽意绵延。

碧波掌法，作为黄药师独创的一门掌法，可以与落英神剑掌相提并论。这门掌法，再怎么高估它也不过分，但是每门武功都有适合它的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将它练好。而陈玄风，就是它不适合的一个人。

陈玄风他对于这门籍籍无名的掌法，并不带多大的兴趣，他急希望学到的是黄药师的独门绝学弹指神通，但是黄药师是一个如此高傲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将自己的独门武学轻易的交给自己的弟子。

如果这名弟子并不是受到他非常的肯定和非常的重视，他又怎会将弹指神通这门武功传授给他呢。然而，陈玄风对黄药师并不了解，也并不在意。他只是想在他的师妹梅超风的面前显示他的聪明和才智以及赢得师父黄药师对他的赏识而已。

曾云风在潮汐之时，通过浪涛的变化，解决了自己对于碧波掌法的一些疑惑，接着又开始了对碧波掌法13式的探索。武功是没有尽头的，尽管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日月星移，时间在逐渐变化，水磨石穿，事情在一步步的发展，功夫在一点一滴中积累。

在时间的见证下，曾云风的碧波13掌，愈来愈发强悍。曾经在潮汐下坚持不过片刻的曾云风，如今在浪潮中屹立在礁石之上如同一块无法移动的大山。

而碧波掌法在他手中一次又一次的击退汹涌而来的浪潮，黄药师站在听涛阁之上，远远地望见在东海潮滩旁，一次又一次击退浪涛的曾云风，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听涛阁。

每一次努力，都代表一次进步。每一次辛苦付出，都不代表没有收获。人生就是这样，惊喜总是来自于不经意间，东海之上的傍晚，景色愈发的美丽，然而曾云风仍然在此时站在礁石上，迎击着飞来的浪涛。

这时绯红的落日，缓缓向海面之下沉下去，等到最后一缕落日的余晖，淹没在海平面之下。整个天空和海面在共同的颜色下形如一体。

远处没有声势骇人的波涛，只有平静如水的海面如镜子一般，天空和大海融如一处，并没有什么分别，除了偶尔在天空中翻飞的几只白色海鸟，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区别，大海就犹如天空倒悬的镜子，映射出天空，而海天一色的交接之处，也让人分不出他们之间的不同。

曾云风看着这如画的景色，神思飘向远方，现在的海是海，现在的天空是天空，现在的海面也是天空，但现在的天空是海面吗，曾云风的脑子里面想起那一道口诀，势尽未必势非强，势强未必势已尽。

从这番海天一色的景色里，曾云风终于意识到力量，并没有什么强或弱，力量也并非没有尽头，也并非会有尽头。你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你看到的，你看不到的，也并不一定是你看不到的。

也就犹如碧波掌法的口诀一般，掌法的威力已尽，那是你看到的，但是掌法的威力未尽，也是你看不到的。

掌法的威力未尽是你看到的，但是掌法的威力已尽却又未尽，却又是你看不到的。在这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武功意境中，曾云风领悟到了碧波章法的第14式，当即就为此第14式起名海天一色。

在又一个月的潮汐来临之时，曾云风依旧站在那块礁石之上，准备迎击此次即将到来的巨大潮汐海浪。

他带着他这几个月对于碧波掌法的收获，十分傲然的站在这块礁石之上，回想此前自己一次次的面临的失败，他不知道这次是否还会失败，不过他想试一试，带着这份倨傲，潮汐如约而至。

他奋起全力，对着汹涌澎湃向他袭来的海潮，奋力地打出了碧波掌法第14式海天一色，霎时间曾云风20米之内，所有浪潮尽皆被击回，滚滚的潮水，从后往前汹涌地向他袭来。但第一波潮水被击回推动着潮水向后涌去。

在汹涌的潮水之中，有一组潮水，迎着不同的方向，向着大海深处袭去，曾云风此时站在礁石之上，身上没有半点水迹。

他抬头看看空中的满月，心中不禁有了一份喜悦，曾云风终于将碧波掌法，练到炉火纯青，只不过因为自己功力所限，无法做到设想中的那般情景。